•新加坡和日本人更希望延迟退休年龄,而中国和瑞典人则更倾向于增加税收用以养老。
•全球范围而言,提早退休并不是很多介于40到59岁的正在工作的人士的选择。
•目前中国39%的未退休人士和67%的退休人士不担心日后经济问题。
与我们的父辈相比,处于30和40年龄段的社会中坚压力更大:有研究表明,中国的人口红利会在2020年前消失,在那之后退休的群体难免会发出“他年养我知是谁”的疑虑。而且,我们正在经历一个新的生育高峰期,这些孩子要在20年之后才能为社会创造价值,2020年到2030年中的这10年,我们要如何度过?
理财师会说:你需要一个严密的理财计划以应对养老基金的不足。所以,中国迎来了全民投资热,年轻人要赚钱为以后打算,老年人要赚钱多留些给儿孙……
但汇丰集团的全球退休调查却指出,十多年来我们一直把着眼点停留在用养老基金的融资、保险甚至是法律手段解决人口结构带来的冲击上,却鲜少有人问这个问题:“作为个人,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晚年生活?”
答案决不仅仅是帐户里的一笔数字那么简短。
有关于退休的三个问题
据联合国的统计数据显示,1950年二战刚刚结束的时候,全世界60岁以上的“老年人”只占全球人口比例的1/12,到2050年,这个数字变成了1/5,而且分母中还包含了同样是消费群体的青年和儿童。人口老龄化不是新出现的问题,但如何应付现代社会复杂的老龄化问题却是任何政府和团体都缺乏经验的。
汇丰集团连续三年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未来的退休生活”的年度调查,探究人们对老龄化和退休规划的看法,提供了新的解决思路。调查目标为我们将重点探讨以下的三个问题:
1. 传统的退休模式是否会被取代?
2. 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解决老龄化问题的积极程度有多高?
3. 老年人能否依靠家人赡养?
有调查机构的数据显示,越来越多有计划移民的人士开始关注“退休养老”的问题,相关数据十年来已经上升了近20个百分点;另一方面,发达国家的公共养老金开支对GDP的占比越来越高,由于未来50年内,全球劳动人口相对于65岁以上老人的比例将从目前的4.5:1降至2.2:1,因此许多国家未来有可能超过20%(目前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约为5%)。
图:部分发达国家养老金开支占GDP的百分比(%)
1. 由于医疗和科技手段,人的寿命在不断延长,退休后的时间也会更长。
2. 二战过后,许多国家经历了类似的“婴儿潮”和之后的出生率大幅下滑阶段,导致目前的老龄化问题严重。
3. 根据这一数据,日本和加拿大的增幅上涨快速,未来人口压力变大,并不是养老退休的最佳居住地。
在汇丰的调查中发现:
1. 全球各地的被访者对于老年人和老龄化的态度迥异,但对老年人的歧视和却普遍存在,尽管老年人对社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有青年人不同的是,退休人士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活力,对晚年的生活也抱有更积极的态度。
2. 位退休所做出的准备还不够周全。不同国家应对人口变化的准备不同,而实际上,个人、企业、金融机构和国家都应该进行更为充分的准备。发达国家的老龄化问题更严重,如果理想化前提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选择的话,南欧如意大利,未来几十年的人口结构变化不大,而且气候适宜养老。
3. 未来的各代老人可能无法像想象的那样,得到家庭的经济支持与照顾,越来越多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现实。导致这样的原因一是社会上的有效劳动力必须用更多的时间去创造价值,另一面则是退休人员仍渴望继续发挥自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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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国家老龄化问题重于发展中国家
•未来退休是否会出现新模式?
这项调查认为,以往退休人士的经济来源有:公共养老金系统、私人储蓄、来自其它家庭成员的支持和商业保险几个方面,但人口结构及生活方式的转变有可能改变现有的情况。不仅仅是一代又一代的人活得更长、退休得更早,并对生活水准预期更高,还有中国的城市化使得原本的家庭生活关系发生了变化。
在发达国家,财务压力源自现有的社会福利,其中的养老金系统原先计划支持个人退休后10年的生活,现在却要支持个人最长可达40年的退休生活。在中国,退休人士可能最需要的就是克服传统思想,接受专业的养老服务而不是同儿女生活在一起。
图:福利与预期之间是否存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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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
43%的受访者认为自己应该承担退休后的大部分支出;
30%的人认为这是政府的责任;
20%的人觉得子女或家庭应该承担;
只有5%的人认为是他们雇主的责任。
中国
46%的人认为自己应该承担;
35%的人认为政府应该承担大部分费用;
7%的人认为雇主应该承担这些费用;
11%的人认为子女或家庭应该承担这些费用。
这种差异性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财富分配的不同:中国的老人不同于西方,他们大多数拥有充足的个人储蓄,因此并不过分担心晚年生活,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对子女的“要求”低,因为其中有67%的人期望,子女会照顾自己的晚年生活。
2007年的报告还显示了内地退休人士觉得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强烈感觉到家庭责任感,虽然过了退休年龄仍继续工作的人群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相比较小,但是退休人士仍然积极参与社会生活,并热心贡献并为乐于为家庭成员提供财务支持。调查显示,作为志愿者,退休人士每周平均志愿工作4.8小时;有27%介于70到79岁的人士和42%介于60到69岁的人士在过去六个月内为亲属或朋友提供过财务支持,但接受财务支持的比例却非常小。
•应该如何看待自己的退休生活?
图:中国介于40~59岁的人士选择(单位:%)
横轴,从左至右:
尽可能继续工作
在可以取得养老金的年龄退休
在具备提早退休条件的时候退休
在雇主要求退休的时候退休
在朋友/同事退休的时候退休
我不知道
汇丰的报告评价,在内地退休后生活比预期的更好。目前的数据中,只有8%的未退休人士预计,一旦退休,会想念同事;而实际退休人士中,想念同事的人士占同样的比例;相对较少的未退休人士担心不能承担退休后的经济负担,超过四分之一(39%)的未退休人士和超过三分之二(67%)的已退休人士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在发达国家,上世纪四五十年代,退休被认为是休息;七十年代,退休被看作是奖励;到了八十年代,退休被认为是权利??工作生涯结束后一段有保障的闲暇时光。经济的富裕使健康活跃的人们提早退休,享受更长的闲暇时光。然而,经济是支持长期的退休休闲生活的保障,因此我们内可以看到,那些开始富裕的国家的一个标志就是:大量中老年人以家庭为单位出国旅游,以前的日本现在的中国,都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近来有迹象显示,发达国家的退休人士更愿意继续从事工作,即使他们并没有迫切的经济需求。相反,在不太富裕的国家里,人们希望退休后不再工作,而是“享享清福”。现在,全球新兴的趋势是工作与休闲结合过“二度人生”,以维系与世界、朋友和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甚至在很多发展中国家的城市中,人们会跳过“退休即闲暇”这个过程而直接进入“退休为延续的工作活动”,这一种积极的贡献型的退休方式将会影响更广泛。
调查显示,全球都对退休持积极态度,并希望最好地利用退休时间。雇主和个人都认为退休应该及早,以便有大量的时间来享受退休生活。但是,很多人都想要或需要在法定退休年龄后继续工作,有时候把退休和工作结合起来,其中22%的人认为工作使生活更有价值,21%的人认为继续工作可以保持身心活跃。
•退休后谁来供养我们?
经济充足是能否安度晚年的是决定性前提。读者们一定还记得经常拿来做反面教材的前巴西首富之子若热,由于计算错误,导致生命中的最后几年只能在救济中度过。尽管表面看来,我们可以选择:雇主、国家、子女和自己养活自己四种方式,而事实上可选择的余地并不大。根据调查结果,年轻人日渐摈弃“老有所养”的观点,他们对待退休的观点和老年人的相差很大,这也是养老院变多的原因之一;昔日雇主和国家退休保障机制更多看起来与法律相关,适应真实需求及社会变化与否尚不能做出最后判断;好在,有50%的受访者提到了,要自行承担退休费用,而且,在加拿大这一比例高达96%。
但是,如何确保我们所做的准备是有效的呢?将以如下:
1. 了解政府相关政策,确知你的权利和义务,别放弃他们。
2. 理清楚你所有的养老帐户:社保、商业保险和用于养老的投资,明确知道自己的财产状况。
3. 越早开始越好,这是我们一贯宣扬的理念。而且是越早开始专业理财越好。
4. 专业的金融服务机构能够提供产品和服务,信任他们的专业要比信任自己更理智,他们会帮你考虑汇率、cpi以及其它各种问题。
(主要观点、数据出自汇丰“未来的退休生活”全球调查2005,2006,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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