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刚才我们说了一些策略和方法,私募基金里面有个人英雄主义的,包括股权基金,公募基金经理投身私募,都是以个人以前的业绩、个人的投资水平来做这件事情,在私募基金当中团队的力量会显得比较薄弱。
刘宏:我们对团队的依赖不像个人英雄主义那些,我们还是非常依赖团队的,无论是交易策略的构建还是风险管理的构建都需要进行研究,模型需要人去做,做出来好用不好用需要做大量的检验,完全是一个科研的过程。做出来之后人工算不了,单子管理不了,还得编程序,编程序需要团队。这些事情一定是高度依赖于团队的,个人英雄主义是要不得的。我们的团队一直比较和谐,人员流动比较少,一开始人少了,后来逐步多了,现在28个人。我在带团队的时候有一个体会,因为我对这份工作是非常有热情的,很有激情的,这种激情本身一方面使自己比较勤奋,另外也对团队是一种感染,也会得到团队更多的配合和认可。在很多情况下特别是金融模式研究的团队需要项目管理,比如课题管理,像学术带头人一样的指导,我在公司里面除了做经营管理者之外,基本是充当学术带头人的角色。在这种角色的时候,跟团队之间好像有一点像导师研究生的关系,做课题,也有争论,感觉蛮好的。
主持人:把员工当成自己的研究生了?
刘宏:确实是分成一个课题一个课题来做的,不像学生做课题那么务虚写很多论文,不是这样的,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当然这里面遇到很多困难,需要探索。
主持人:您对团队的要求第一个是过得舒服,生活有乐趣,手头宽裕。是不是公司的压力很大?
刘宏:这三条都是那本书上的,可能是书的作者写的,如果不是那个书的作者写的,就是我们公司同事写的。书的作者原稿写完拿给我过目,我顺理成章给了我们公司一个同事,他在我们公司工作时间很长了,对公司比较了解,对我比较了解,他就做了一个润色修改,包括说我“两鬓斑白孩子式的笑容”,他想当然我对团队的要求,都是他们自己写的。
主持人:您谈一下您真正的要求。
刘宏:其实我对团队的要求不会从这个角度去要求,要过得舒服,生活要有乐趣,手头宽裕。这是公司文化和人文关怀的角度,不大可能从这个角度去要求。要说我对团队的要求,第一个肯定是胜任,会编程序的要能编程序,搞服务的要做好服务。第二个是勤奋,因为我非常勤奋。第三个一下子想不出来那么多。这样过多去渲染一种人文关怀,这些不是我整的,都是他们整的。
主持人:GOOGLE的员工允许带宠物狗上班,您的员工可不可以?
刘宏:我们的员工从来没有带过宠物狗上班,但是我给员工同事送过宠物。
主持人:火箭科学家式的团队,当时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刘宏:火箭科学家是别人说的。
主持人:您说的是阳光团队,私募基金要阳光化。
刘宏:火箭科学家最初是美国人说的,其实我觉得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因为华尔街那些人不知道火箭科学家是做什么的,他们以为火箭科学家是做最大学问的。现在从自然科学领域或者工程领域,做火箭并不是最复杂的。
刘宏:最后我在补充一下,对于对冲基金这个词的定义,有很多人对对冲基金有负面印象,认为不是好人,有一些神秘化。对冲基金现在在美国在欧洲在西方实际是私募基金的代名词,为什么叫对冲基金?因为这种组织模式的投资起源的时候是在美国工作的澳大利亚人叫温斯顿,他采取做多做空去除掉价格风险,一开始叫对冲基金,确实是做对冲的,同时他那个基金是私募,后来大家很多搞私募,后来这一类基金就统称为对冲基金。对冲基金广义上来讲指的是私募基金,狭义上讲指的是用了对冲这种技术的基金。私募有私募专门的概念,我们不去说它。
对冲基金为什么会有一个恶名?因为对冲基金首先是私募基金,私募基金中有一类其策略是专门针对一个经济体来做的,一个经济体会发生重大的变化就去赌它,比如英镑会怎么样,泰国珠会怎么样,这样会对经济体造成一些恶劣的影响,所以江湖上有了一个恶名,这样就影响到其它的对冲基金,把对冲基金的市场名声搞坏了。我们这种对冲基金是市场效率的捍卫者,每当市场出现低效率的时候我们挺身而出,使得市场保持更好的秩序,更能够为基础的产业领域去做一个很好的服务。由于我们做的是对经济发展有利的,自然应该获得套利收益。
主持人:私募基金和对冲基金之间的关系相信大家有了深刻的了解。访谈到此结束,感谢您的光临,希望中国的对冲基金发展壮大,希望您的公司发展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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