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面临水土不服
让许静为中产阶层画像,她娓娓道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稳定的工作,有相当强的社会责任感,是社会道德规范的遵循者而非制定者,对品质有一定追求的人才能称得上是中产。 这些人向往工作与生活各占一半的状态;除了商务应酬,他们会定期和家人朋友到外面吃饭。当然,他们对就餐的环境有一定要求;他们还会在周末健身,或是通过举行party扩大自己的社交圈……”
“按照这个定义,你算是中产吗?”许静笑着摇头:“就经济状态而言,我早就已经是中产了,但如果从社会状态的角度来说,我现在没时间去追求生活品质,只能算是走在通往中产的路上吧!”说罢自己,许静指了指诸寅嘉,“我看他是中产!”
外人眼中的诸寅嘉很中产——毕业于名校;读过MBA;讲一口流利英文;做过金领;有两次创业经历;了解网络、股市行情;每年因工作之故长途飞行数次;朋友的个人年收入大都以数十万计,超过百万的也大有人在;不是名牌动物,买东西不怎么看LOGO;喜欢看《21世纪经济报道》《男人装》等报纸和杂志;爱好摄影、旅游;因为“向往远方”,热爱骑马、驾车等一切可以找到驾驭感觉的活动……
听完旁人为自己总结的中产理由,诸寅嘉不以为然:“我觉得自己不是中产。”看着旁人一脸惊愕,他不急不缓地说起自己的理由:“如果从那个6~50万的年收入来看,我也算中产了,如果从资产来看,我可能也够,但我认为中产的界定标准不应当以收入为主,而应该是社会生存状态,或者说反映该状态的心态。”
王朔曾说,中产阶层不见得要从经济收入上划分,安于现状的、尊重既有社会等级和道德规范的都可在观念上列入中产阶层。“我基本认同这种说法,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我认为中产是主动地维持现有稳态,而不是被动地安于现状。”在诸寅嘉看来,有充足的安全感是成为中产的必备心态,“中产阶层应当是社会的主要群体,是既有社会规范和体系的受益者,并积极维护这个系统。但在中国,越是高收入、具有良好教育背景的人,也许不安全感就越高,因为他们害怕失去,而且对社会系统的信心不足。这是国内外的最大区别。马斯洛将人的需要归为五个层次:生理、安全感、社交、尊严和自我实现,没有安全感,又怎能成为中产阶层?可以说,现阶段中国还没有适合中产生存的土壤。”
(责任编辑:廖翊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