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记事起,父亲就常常买醉,令家庭失去温馨。她很想逃离这种氛围。
●后来母亲不幸去世,患病期间牵肠挂肚地希望她早点成家,早点有个依靠。
●她和年长许多的他恋爱了,她越来越依赖他,而他却最终不愿同她结婚。她非常失望……
吉雅长着一张略带稚气的脸,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老练。工作已经四年有余,再加上近年来大大小小的变故,已经让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过早地成熟了,而这份成熟,却是付出了相当代价的。
渴望找个年长的伴侣
父母年轻时候大概遭遇了很多不公平,他们不说,我也没去多问。但是,我知道父亲因此养成了一个人喝闷酒的习惯,喝完酒就拉着母亲不停地絮叨。他有了钱就会去买酒喝,喝到烂醉为止。从我记事以来,二十几年一直都是这样,母亲忍让着。有的时候,母亲到外婆家去,晚上回来的时候远远看到家里的灯大亮着,就知道父亲又喝醉了,母亲只好长叹一声:“今天又没有安稳日子过了。”
家里是父亲一个人说了算,父亲酗起酒来,一家人都不得安宁。我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家庭和别人家不同,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很少。我很怕呆在家里,很怕和喝醉酒的父亲呆在一起。我觉得家就像一个牢房,在外面连呼吸都更畅快些。
几年前,母亲下岗了,她的工资只够她一个人开销。可那时我还在学校读书,父亲不能指望,他的钱都用来买酒了。为了补贴家用,母亲先是帮人家带孩子,每个月挣450元,后来应聘做了一个家具商场的清洁工,那个商场装修完毕要开业,从一楼到四楼的灰尘油漆污渍只有我母亲一个清洁工在打扫,她每天回来都喊累。
可能是太累了吧,母亲经常感到胃痛,她自己去配了胃药来吃。吃了三个多月,还是痛,而且吃不下东西。看她实在撑不住了,我和父亲把她送到了医院。做了胃镜和
CT之后,结果查出来是胰腺癌,已经是晚期。医生说如果马上动手术,也只能多活半年,手术的费用要10万。我们选择了保守疗法,我辞了工作陪伴母亲,天天帮她煎中药。那时候,母亲经常在我耳边说,早点找一个人嫁了,也好早点有个依靠。
在医院的治疗和家人的照料下,母亲撑了8个多月。我看着母亲一天一天瘦下去,她浑身都痛,打杜冷丁也无济于事。母亲是一个很能吃苦的人,她都痛到受不了,可见病痛的折磨有多厉害。到后来,母亲头上身上都长了褥疮,嘴里长满了白色的溃疡,什么东西都不能吃,只能打点滴。去世那天,她看着我,嘴唇抖动着,但已经说不出话,我知道她是放心不下我。她是多么希望看到我有个好归宿啊。
不光是母亲,我的外公外婆也都希望我可以早些成家。母亲过世后不久,我认识了一个跟我同岁的男孩子,他不太懂得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们的交往很程式化,我丝毫不能从他那里得到慰藉。于是一年不到我们就分手了,我想,我应该找一个年长一些的男生,懂得照顾我,知道顾家,不要像我父亲那样。
吉雅说,找个比自己年长一些的男朋友可能是不少女孩子的愿望,但自己的这个愿望却比别人来得更强烈一些,从小的家庭环境以及那次恋爱的失败,都让她下定了决心。我想插两句嘴,看吉雅并没有停顿的意思,就继续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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